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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最后一次到南京:自稱逃兵 情緒悲愴泣不成聲

南京日報 2016-08-18 09:33 評論數:

胡適在會上說:“我絕沒有夢想到今天會在這里和諸位見面,我是一個棄職的逃兵,實在沒有面子在這里說話。”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悲愴,泣不成聲。與會者也或眼圈發紅,或抽噎,會場一片悲慘凄涼。

胡適最后一次到南京:自稱逃兵 情緒悲愴泣不成聲

圖:胡適

澳门福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這是蘇東坡抒發離京期間的寥落心情的《水調歌頭》上半闋中的詞句。1948年底的胡適最后一次來到南京,應當就是這種心境。

1948年12月15日傍晚6點半,胡適乘坐的飛機抵達南京明故宮機場。王世杰、朱家驊、蔣經國、傅斯年、杭立武等已在機場迎候。當晚就住在教育部準備好的位于赤峰路的一座招待所。南京的冬季特別陰冷,所以胡適到時,房間里早已燒好了暖氣,胡適情緒低落,對蔣經國等人說:“我現在住在這里,這座房子,這些煤,都要國家花錢的。像我這樣的人,也要國家花錢招待嗎?”眾人一時也不知說什好。

第二天是北大50周年校慶日,下午胡適應邀前往中央研究院參加在南京的北大同學會舉辦的校慶會。胡適在會上說:“我絕沒有夢想到今天會在這里和諸位見面,我是一個棄職的逃兵,實在沒有面子在這里說話。”他痛感自己“不能與多災多難之學校同度艱危”,唯有“希望北大能夠安全渡過這一難關”。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悲愴,泣不成聲。與會者也或眼圈發紅,或抽噎,會場一片悲慘凄涼。

12月17日那天,是胡適的57周歲生日。當晚蔣介石夫婦在黃埔路官邸宴請胡適夫婦,陶希圣、陳雪屏等作陪。蔣介石自推行新生活運動以后,不僅自己不喝茶不喝酒不抽煙,平日請客也從不上酒。不過那天為胡適祝壽,蔣介石卻特別備了酒,可謂破格示敬。

胡適飛抵南京后始終在設法回避記者,可有一天一個叫王洪鈞的記者終于獲得機會,采訪了他。采訪中,胡適說:“我正在思索三十年來所走的非政治的文化思想的救國路線,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我們沒有政治野心。思想文化的途徑有其巨大的力量,有其深遠的影響。”胡適接著又說:“我不反對青年人作政治活動,青年人應該積極參加政治。”有人勸胡適到國外去替政府做些外援的工作,胡適卻說:“這樣的國家,這樣的政府,我怎樣抬得起頭來向外人說話!”這一句話把對國民黨政府的腐敗無能的不滿全都傾吐了出來。

澳门福彩臨走前,傅斯年來看他。那晚,兩位中國現代歷史上的思想家凄然相對作新亭之泣。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背誦陶淵明《擬古》九首之九:種桑長江邊,三年望當采。枝條始欲茂,忽值山河改。柯葉自摧折,根株浮滄海。春蠶既無食,寒衣欲誰待。本不植高原,今日復何悔!

澳门福彩飲、吟之間,倍覺凄涼,兩人不禁潸然淚下。抗戰開始,北大、清華、南開三所大學聯合組成西南聯大,輾轉千里,苦撐辦學。1945年抗戰勝利后,3所大學各自復校。從1946年,傅斯年、胡適接手北大至1948年剛好“三年”,正期望北大能有所收獲時,卻“忽值山河改”了,“枝條”、“柯葉”經此大“摧折”,種桑者恐怕只能乘桴“浮滄海”了。“本不植高原”,是“種桑”選錯了地方,還是“柯葉自摧折”?

1949年元月31日,胡適拿到了赴美簽證,不久即往上海,登上了“克里夫蘭總統號”前往美國,從此飄零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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